路明动作一滞,推开病房门,笑哈哈了两声,说:“没什么事儿。今天看罂粟小姐火气那么大,怕你不肯配合治疗,想着来劝劝你。现在看着是我担心多余,多余。还发烧么”
罂粟不冷不热地开口:“让您失望了。可惜我还没想死呢。”
“”路明喉头一哽,又立刻摆出笑脸来,举起手里拎着的保温桶,“罂粟小姐饿了没有听少爷说罂粟小姐喜欢喝鱼粥这是少爷特地叫我送来的”
“不饿。”罂粟慢条斯理地说,“让路总助白跑了一趟。劳烦路总助再拿回去吧。”
路明心口默默呕出一口血,脸上则愈发笑容满面:“现在不饿,一会儿也总会饿的不是我先把保温桶放在这儿,什么时候罂粟小姐饿了,什么时候就再吃。也不急,是不是”
罂粟掀眼皮,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你确定是楚行叫你送来的”
“是啊”
罂粟冷笑了一声:“你当我烧糊涂了能蠢到听信你这副鬼话”
“”
罂粟又盯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拿走。您还没听懂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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