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镇纸的边缘正巧磕到罂粟额头上,立刻便现出一块青红。楚行看见了,却仍然余怒未消,又说:“你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
“不能让您看出我再动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结果这句话到你那里意思就成了胡作非为可以,只要别让我看出来就行。”楚行怒极反笑,“是吧嗯”
罂粟噤声不语。
“说话”
罂粟低声说:“罂粟知错。”
“你知错什么时候改过”楚行盯着她,“我要是再把你纵下去,你还不得由着性子把所有人都给弄疯弄残弄死才甘心”
罂粟一声不吭,楚行几乎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半晌,楚行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之前关于祸首的处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您说,以前的规矩什么样,自然按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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