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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罂粟谨慎地噤声不答,楚行又说:“就算只是提个醒,大体意思你也该弄清楚了。你看着像是怎么回事”

        罂粟回答时的神情一本正经:“听说离枝姐最近因为一些事跟阿凉生了嫌隙。阿凉性情直率又不懂自保,心计远远不敌离枝姐的十分之一。要是离枝姐昨天晚上不知为何做了些什么,今天再从电话里贼喊捉贼,也是未尝没有可能的事。”

        楚行被她说得几乎笑出来:“你以为离枝像你,心眼儿小得跟针鼻一样得罪芝麻大一点儿就能给你念念不忘一辈子,别人对你好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记得”

        “离枝姐心眼就很大么她在背后挤兑我的事还做得少吗在您面前不也是三天两头就旁敲侧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好心唯恐让您忘了我呢。”罂粟冷声说,“她笼络人心的手段又高明,在西南那边欺上瞒下随便弄疯一个人,会是很难的事吗阿凉不是被杀死而是被吓疯,明显就是积怨已久蓄意做下的一件事。她在那边呆了才一周时间,会有谁能仇恨她仇恨成这样,以至于做出这种逼疯人的手法只除了跟她早就认识,这次一起过去的离枝。”

        楚行一边听,一边随手掐了一枝柳条,捏在手里勾勾叠叠。显然是没有想听进去的意思。罂粟一口气说完,没达到预期效果,咬了咬唇,表情有些气恼,赌气扭过脸,直直盯着池塘对岸的假山。

        楚行偏过眼,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好笑。拿柳枝撩了撩她的鼻尖,被罂粟一把抓住,顺手扔进池塘里去。楚行又掐了一枝,这次离鼻尖还有段距离,就被罂粟又抓住,又扔进了池塘里。

        楚行笑着看她,说:“看你现在这样,心里大概恨不得也把我扔进池塘里,是不是”

        罂粟硬梆梆地回道:“罂粟怎么敢”

        楚行指了指内重厨房的方向,又笑着说:“今天中午叫人做鱼粥。去吃不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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