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怎么做”
“不再擅自行事,不再违抗您的命令,不再给您添乱惹事。”
楚行眉眼不动,淡淡地说:“这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事。从来了楚家我就没见你做到过,现在你能让我怎么信你”
罂粟张张口,喉咙被哽咽堵住,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眨一眨,两行泪很快顺着脸颊流下来。
楚行微微皱眉,罂粟突然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大声说:“我不管总归你让我再离开楚家一次,我就去跳河”
楚行绷着脸,居高临下看她,冷冷地说:“那就去跳。c城的河水都臭得很,真要寻死还不如去跳海。”
罂粟的抽泣立刻变成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楚行的眉心蹙得更紧,却一直还是袖手旁观。罂粟等了一会儿,终于一跺脚,抹了一把眼泪扭头就走。还没迈出去就被楚行一把拽住手腕:“去哪儿”
罂粟泪眼模糊,脸色却是冷冷的:“去跳海,您满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被泪水糊花一大片,神情倔强,眼睛里还带着委屈和埋怨,活像一头顶了犄角的小牛。楚行看看她,终于笑了一声,伸出手去,将罂粟满满揽进怀里。
罂粟的背被轻轻拍了一下,耳边响起的声音犹有笑意:“还胡闹。”
罂粟挣了一下,仍然作势要走:“难道不是您让我去跳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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