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会儿要是我赢了,”曹阳东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指了指不远处的扑克牌,笑着说,“罂粟小姐可不要哭鼻子哟。”
曹阳东这么说,接下来手气也的确顺得很。全场六个人连摸六次,都是曹阳东赢。罂粟出手又大手大脚,过了没有多久,已经有几十万都输出去。中途她离开去洗手间,回来时被曹阳东迎住。对方手中一杯酒,打量了一遍她全身,笑着道:“听说罂粟小姐被楚家除了名,不知现在有了新东家没有脸色看着有些憔悴啊。”
“曹董刚才那样好的手气,不应该离开牌桌的。”
曹阳东微微一笑:“罂粟小姐这么有魅力,区区几张赢牌算什么。楚行喜新厌旧,这么对待你,实在是不厚道得很。要是把这事放在任何一个还有点儿良心的男人身上,罂粟小姐又是真心漂亮,哪能做到这种地步”
“您想说些什么呢”
曹阳东盯着她,眼睛一眨都不舍得眨,笑道:“这种话直截了当说出来罂粟小姐何必明知故问”
“做都做得出来,有什么不好说的。”罂粟后退一步,慢慢说,“曹董,您喝醉了。”
“我有什么好看错的,”曹阳东上前一步,低声说,“罂粟小姐都已经被送出去过一次了,难道还怕有第二次不成”
“看来您是忘了崔志新的下场了。”
曹阳东波澜不惊,笑着说:“那看来罂粟小姐同时也忘了杀人之后,如今自己的下场了。”
罂粟转身要走,曹阳东跟上来,说话的过程中渐渐没了笑容:“罂粟小姐何必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呢你现在被楚家除名,蒋家又不够气势,无依无靠之下,我要真想把你如何,你又能如何还指望楚行给你收拾烂摊子吗不要太天真了。你情愿了,大家都好过。你不情愿,也不过是让我花费一点力气,你多一些皮肉之苦而已。打磨这个过程不好受,罂粟小姐难道还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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