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枝一离开,楚行淡淡地问:“说,是不是你私底下捣鬼了”
“罂粟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
楚行把手中的笔一丢,偏过头来:“还装离枝说的那些预算合作新人数目我连知情都不知情,不是你把文件弄丢了还能有谁你再给我举个别人试试”
罂粟正色道:“我不能举别人,我也不能承认。除非您有证据。您有证据吗”
楚行定定看她半晌,突而怒极反笑,接着一伸手,把她从一旁直接拖到腿上。
他把她翻过身来,把她的裙摆撩上去,又把她的底裤剥下来,手碰到中间地带,一指探入时,罂粟脸色终于变白,用力挣扎起来:“不要在这里”
书房门一直大开着,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罂粟被他压在腿上动弹不得,双手胡乱舞动的时候又被他拿一旁的毛巾从背后绑住,楚行的手指探到她的胸口,在那里恶意而刁钻地撩拨,一边沉声道:“说是不说”
罂粟起初硬撑着不开口,直到被楚行按在书桌上,作势要剥光衣服,咬了咬牙,仍是忍不住,终于带着微微哭腔地低声嚷出来:“捣鬼了又怎样反正你只要把我困在书房一天,我就不让离枝好过一天你不信就试试看”
“天天就想着怎么跟人耍心眼儿,”楚行在身后重重掐了她一下,罂粟敏感地一哆嗦,听到他冷声说,“我看我就算把你关进金丝笼里,你都不会是个能消停的主儿,跟离枝算计来算计去,你还真想把她算计到死才甘心”
“对,我就是要把离枝算计到死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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