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罂粟对离枝连下三次算计均失败。又过了不久的一天下午,楚行唤罂粟过去闲坐聊天,罂粟煮水沏茶时,楚行用略带玩笑的口吻警告与训斥罂粟:“离枝再过分,好歹也只是嘴皮功夫,平常除了说你两句使点儿小绊子外没有做过别的什么。你倒是挺厉害,先是谋命再是夺权,离枝又不是个任人宰割的包子,你觉得她能怎么看待你像你这种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小人性格,除了跟在我身边以外,以后还能做成什么大事嗯”
那时罂粟刚刚被解权不久,又被这样说一通,眼圈立刻泛红。眼睛眨了两下后,一滴眼泪便“叮咚”一声掉进了茶水里。楚行看见了,却假作不见,拿过文件翻阅把她晾了一会儿,本以为罂粟自己会恢复,哪里想到她反而哭得愈发厉害,坐在那里把茶杯随手丢到桌上,也不关心茶水在小几上洒得到处都是,梗着脖子就开始抽噎。
楚行沉着脸瞧她一会儿,后来闭了闭眼,还是把文件放下,把她抱到身边哄了两句。然而哄归哄,就算罂粟那天哭了半个小时,楚行说过的决定却没有变。在外人眼里,这半年来无所事事的罂粟远不如左右逢源的离枝来得春风得意。
一天下午离枝过来,正碰上楚行不在书房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只文件夹,把视线落在刚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的罂粟身上。离枝定定地瞧了她一会儿,直到罂粟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跟她道了句“离枝姐”。
离枝睨她一眼,问:“少爷去哪儿了”
罂粟柔声说:“先生刚刚去了会客厅,在和a城的商少爷叙旧。大约要过上一会儿才回来。”
离枝把手里的东西捏了捏,罂粟又说:“离枝姐是有急事找先生么请坐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给您倒杯温水来。”
离枝拧着眉毛想了想,等罂粟果然倒了温水过来,她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书桌一堆文件的最上面,冷冷地说:“我现在有急事不能在这儿等。这份文件放在这里,是少爷吩咐我今天交上来的。你不要给我耍花样。”
罂粟应了声,离枝又瞧了瞧她,很不放心的模样。罂粟低着头,轻声说:“离枝姐在担心些什么呢”
离枝哼了一声,说:“算了,谅你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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