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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抿起,两丸乌黑眼珠薄薄地笼着一层雾气,看得崔志新简直心神俱荡,连忙一口答应:“好好,我们先上楼。”

        罂粟被丢到卧室的床上,崔志新把她拨成躺平的样子后就急不可耐地压了上去,一边扯她的衣服一边开口:“宝贝儿你知不知道,前天晚上在包厢,你坐在沙发上给我敬酒,我当时就想着要是把你这么脱光衣服扔到床上,滋味儿一定相当妙你这衣服怎么扣子这么多今天你就该穿件裙子过来”

        罂粟一声不吭任他动作,崔志新却不满她这么沉默,在她脸颊上拧了一把,继续调笑道:“听说前阵子你做了什么太出格的事,才让楚行把你丢到夜总会那种地方,我才能发现还有你这么一个小美人,你是怎么不乖了,嗯”

        罂粟垂下眼,说:“还不就是越权那点事。”

        崔志新对她越权的事不感兴趣,把她衣服上最后一粒扣子扯开,手掌心满意足地摸上去,一边低下头要亲她的锁骨,一边感慨着开口:“这么如花似玉的宝贝放在身边呆十年,楚行居然也能忍住没碰过”

        他的最后一个“你”字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剩下的就全部被截断在了喉咙里。

        一根极细的钢琴线被以最快的速度从胸衣内抽出,在崔志新的脖子上绕了四圈,再被罂粟面无表情地在左右用力一拉,崔志新就再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接下来的一分钟内,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只剩下脖颈间骨骼被钢线勒断时所发出的沉闷缓慢声音。

        罂粟等完全确认崔志新确实断了气,才把琴弦缓缓松开。

        她望着天花板深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牙齿上下磕碰的欲望,把崔志新尚带余温的身体推开,慢慢捞过衣服穿上,再尽量平稳地系好所有扣子,又对着镜子确认了一遍身上无任何血迹,又在房间中枯坐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闪身出去后又很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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