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响起一个女音,很是不以为然的口气:“怎么就不能打听啦罂粟这几个月每天还不是吃吃喝喝没事做楚少爷要是真还对她青眼有加,把她那些权力都给架空了做什么离枝姐都说了,罂粟的风头出了好几年,到现在也该差不多了。我看罂粟根本就是这几年做得太过火,让楚少爷现在一看见她就碍眼,才会把她送出去。”
路明的声音愈发冷冽:“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你去做一件罂粟干过的事去试试,现在书房里面的那位保证会让你死一万次罂粟做过多少出格的事,你哪回见楚少真正罚过她这些年楚少花了多少心血在罂粟身上,你当那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对方切了一声:“这回不就是真罚谁不知道崔志新那老东西是个什么货色,在床上是百无禁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罂粟去陪他两个月,不死也要弄个半死不活。罂粟要是还有点羞耻心,去崔家两个月还不如自杀来得痛快呢。但凡楚少爷还对罂粟念一点儿这十年来的情谊,又怎么会舍得这么把她给送过去”
路明还没说话,一抬头正好对上罂粟两粒黑甸甸的眼珠,衬着偏白皮肤,愈发显得深深幽幽。路明张张口,脸上迅速调整出笑容来:“罂粟小姐出来了这丫头痴傻天真,说的话你不要当真。”说完推了那女孩一把,“你不是要去北街还不快走”
“站住。”罂粟冷冷一声把对方叫住,绕到她的面前去,仔细审视半天,缓缓问,“你叫什么”
路明微觉不妙,正要插嘴,女孩下巴一抬,已经神态倨傲地答了出来:“我叫阿凉。怎样”
罂粟瞧着她,忽然温和一笑:“新来的来楚家多久了”
“一年。又如何”
“我来这里一年的时候,已经不像你现在这么蠢了。”罂粟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握住阿凉脖颈,拽着拎到面前,而后脚下一个用力,直接踹到对方的腿窝上。
阿凉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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