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全身颤抖,上下牙齿磕碰,勉力抑制呼吸,不发一声。
没有扣上的风衣半开,显出里面半青半熟的风情。楚行眯起眼,又贯入另一根银针。
罂粟的嘴唇咬成一条白线。皱着眉扭过头。侧脸是倔强的弧度。仍然一言不发。
“你太不乖。”楚行冷声说,“犯了错还不道歉”
“我没有错。”
“你输了,所有的就都是错。”车子里空调十足,罂粟的额头上却已经浮出细小汗珠。她睁开眼,被贯入第三根银针后,终于溢出了一声呻吟。双手被他裹在衣服里,只能甩甩身后的头发,仰起头颅的瞬间,脖颈的骨头清晰可见,脆弱里又有一丝难以描摹的媚色,让人想冲动地一把捏断。
外面的流光溢彩穿过去,楚行观察她脖子上渐渐显出的淡粉色,手指松开,三根银针带着细碎的声响滑落。
他把隔板拉上去,形成里面密闭的空间。
他的手掌贴住她的小腿,微茧抚上光滑,这次带了一点暧昧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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