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被摆弄成了一只弓的模样。她的小礼服被彻底剥掉,整个身体只有肚脐挨着床。她的头微向上仰,上身像条蛇一般弯起,两条腿被他向后拧,搭在他的肩膀上。
对方抓住她的两只手,欣赏着她现在有些屈辱的模样,腾出手在她的臀上轻轻一弹,然后摸上去,揉了两揉,微微地叹:“宝贝儿,你身子可真柔软。”
罂粟微微抿着唇,眯起眼睛向后再度看了看挂钟。
还有一分钟。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将她松开,翻过来,仍是面对面。他单膝跪在床上,手指触碰上黑色蕾丝的胸衣,打开前扣的一瞬间,罂粟听到男人闷哼一声。
她躺倒在床上,看着男人头颅被子弹贯穿,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光溜溜的身子已经缓缓倒在一边。
前一秒还淫靡媚香,下一刻人体已经冰凉。
死人,罂粟见到的未必就比活人少许多。她从小就成长在这种环境里,害怕这种情绪,早就离她远去。
罂粟把死人压住她的半个身体拨到一边,慢慢坐起来。她肩膀上的胸衣带子滑落下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出现在眼帘里,把她的带子挑回去。
消音手枪枪口还残留一抹灰烟,罂粟的下巴被人用食指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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