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像来了一个很麻烦的人啊,你听说了没。”乌鸦在东京歌舞伎听边的小巷道里解开了裤腰带,大放洪水。

        “啊,你是说,那个卡塞尔本部派过来的实习生?有什么麻烦的,一个学生而已。”

        夜叉觉得乌鸦有些大惊小怪,他也熟练地解开了皮带,陪着自己的兄弟一起双泉齐下。

        “我们收拾的不良学生还少吗?上周你不是才把请一个暴走族领袖喝了机车机油吗?”

        本来夜叉和乌鸦昨日兴致勃勃的开着车,准备去泡温泉来着,结果在路边看见一个飙车的鬼火少年,对着一个老人大放厥词。

        那混蛋满嘴说着,“机车就是我的生命,我人生的意义都是机车赋予的。”这样自认为浪漫的ju系中二台词

        然后去要干抢夺老人的养老金,然后拿去改装自己的机车这样没品的事情。

        于是乌鸦下了车,上前就一把把那家伙按在地上大骂着,“既然你把摩托当做你的妈妈,那你就感受一下你摩托车妈妈的哺育吧。”

        然后掰开了他的嘴巴,让他喝了700的摩托车机油。

        这个点,应该还在医院监护室里躺着。

        “不要小看学生啊,混蛋。”乌鸦骂着,“也有些学生很厉害的,比如千叶那个将头发烫成金毛卷的不良少年或者那啥要制霸铃兰中学之类的黑社会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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