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卡塞尔学院引以为傲的楚子航,凯撒都做不到。
上一次让他这样描述过的人,还是卡塞尔学院的二当家,守夜人。
船舱的一个包间内
“你是不是蠢蛋啊?真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金恩三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他骂着那个坐在角落,手上缠着绷带的苏格兰蠢蛋。
“我就是蠢蛋啊,不是蠢蛋会被你个杂种骗吗?”索尔克看着地上那浑身是血的韩国人问着,“被砍了几刀?”
“七刀,如果算上腿上那发苦无的话,应该是八刀,那个女忍者比救你的那个女忍者还要强一大截。无论身材还是捅人的技术,真他么的疼啊!”金恩三回忆起酒德麻衣那些捅向他的刀子,感觉头发都在发麻。
“哈哈哈,疼?活该!”索尔克大笑着,“我还以为你叛变得了多大的好处,结果就是比我还多挨了六刀啊!”
“笑个屁,你才是最值得笑的,你应该知道用了言灵会加剧毒素扩散吧?老子刚才差点要杀了你,你还犯着傻劲救老子。”金恩三缓缓支起身子,从腿中拔出那把苦无。
“我和卡布大哥发过誓,无论如何,不能在让任何一个兄弟随便死去。”索尔克点燃了一根烟。
那天,遍地是尸体,密党内的斗争已经进行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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