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来疏导我心理?他不会突然控制不住给我脑袋开个瓢吧!
“这鬼地方真是全是变态。”尚卿文一边骂着一边将脚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咔嚓。
他听见了自己腰间盘发出的悲鸣。
这一堂课,尚卿文只学到一件事情,就算是顶级的混血种,草率的将腿放在脖子上,也是可能会闪到腰的。
毕竟自己又不是酒德麻衣那个从小就练着柔韧性的忍者。他小时候的训练,是在冰天雪地中,一边喊着“乌拉”一边和熊搏斗。
说起酒德麻衣,尚卿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穿过云层,将世界染成了带点暗意的酒红色。
尚卿文喜欢酒红色,因为他的头发是这个颜色,他爱喝的东西也是这一颜色。
“真是个好天气。”尚卿文感叹着,捧起了一束白色的菊花,走进了学院教堂后的陵园。
他看着满园的墓碑,不禁心里泛起那以用言语形容的孤独,不是特别的悲伤,但就是,有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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