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芬格尔。”

        三人听见那名字后,几乎是同时地拍了拍额头叹气。

        卡塞尔学院历史上留级次数最多的学生,没有之一。

        “完了,守夜人去疏导那孩子的心理,你觉得现实吗?”施耐德叹了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好色的烂酒鬼。“他可是把自己儿子送到精神病院里都没管过的主!你看看老曼现在的心理状态,稳坐学生们最讨厌教师的头把交椅!。”

        “我精神状态很正常,只是对学生严厉了一点,不过爸爸他,确实从来不会管这些东西。”在曼施坦因的记忆中,那位父亲从来就没担起过家庭的责任。

        “我们得多抽点时间关心关心尚卿文那孩子,可不能让他成为第二个芬格尔,从a级掉落f级。”古德里安提议着,a级都是学院里极好的苗子,可不能在被糟蹋一株。

        提起芬格尔,施耐德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自责的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嘴。

        那曾经是那一届最优秀的学生,如今演变成这样他脱不开关系。

        而此刻,那被三个教授怜悯着,准备要对他多加照顾的红发仔,正仰在自己的单人间卧室里,开了一瓶香槟,分外悠然自得。

        “师弟,以后我跟着你混了!你要记得师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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