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还不待苏南朝苏知礼询问她婚嫁一事,苏知礼便先将她叫去了书房。
苏南心里隐隐猜到,今日她父亲要同她说的,十之八九便是昨日他与她娘亲所谈论的婚事——要将她嫁给那花甲之人做小妾。
一想到这,苏南一踏进苏知礼的书房,便止不住的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心紧紧缩在一起,又疼又恶心。
“爹爹。”
苏南进了书房,忍下心里的不适,朝她父亲行礼问好。
今日休沐,苏知礼得了空闲在书房写字,他一身青色长衫,面相儒雅,远远看上去倒是颇有文人风骨。
若是以前,苏南也觉得她父亲是一满腹经纶的文人墨客,同官场其他人不一样,但苏南现在只要一想起昨晚她听到的话,便越发觉得她父亲身上透着一股腐儒的虚伪气。
宁白也读了很多书,作得了一手的好文章,但却不会和她父亲一样。
虚伪又爱面子,为了家族利益,将自己女儿往火坑推也毫不犹豫,同朝堂那些唯利是图的官员无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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