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一暗,黑沉无光,轻声喃喃,要是这里有饿狼就好了。
狼总归比狗要狠。
应该,死得更快,也更惨吧。
晚上,宁白给苏南涂药——
“阿白,早就消肿了,不用涂药了呀。”苏南坐在桌前,手支着脑袋,抬眸无奈看宁白。
小孩的侧脸在灯光映衬下虽无血色,但却是俊朗清秀,看上去白净极了。
窗外风拂来,摇晃的灯光下,他纯良又温柔,无害又脆弱……
苏南眨眨眼,她大他两岁,应该是她照顾他,保护他的吧。
而不是总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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