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没有偷东西。”
小宁白抬头,眉毛微动,唇舌间一下血腥四散,嘴角忽又渗血。
可面上他仍平静无漪,琉璃般的眼睛里满是纯然与无辜。
这个小小的孩子站在众人面前,岂可怜二字说得。
“我昨日听阿姐说,说今天早上会有雪莲粥,可以治阿姐娘亲的病,可是这粥好久都没送过来,阿姐没在,我便想去问问,可我出门刚经过这里,便听到她们说,说这粥倒掉都不给我们,我不想她们将粥倒掉,便想去拿,然后她们就拿起棍子打我。”
“为什么要打我呢,为什么这粥连倒掉都不给我们呢,奶奶,阿姐也是苏府的小姐,不是吗?”
宁白用稚嫩的童音不解问,他并未哭喊,眼眸里适时地带着孩子的疑惑和天真。
他的确无害,罪恶的是打他的、欺负他和苏南的大人。
他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这一身的伤和嘴角不停流出的血便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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