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上,君臣议事。
丞相说:“陛下,前年江淮洪水泛滥,去年旱灾,今年又遭遇蝗虫,臣奏请陛下减免江淮三年税赋,让百姓休养生息。”
“江淮每年税赋占国库收入的三分之一,短了这笔收入,又该从哪里俭省呢?”
一位新入朝为官的大臣张安民站出来,拱手:“大梁近年来与周边国家睦邻友好,微臣认为,可以裁减各地藩王兵马,一来节俭军费开支,二来可以防止地方势力过大,再出现平承郡那样藩王自立的祸乱。”
“张卿言之有理——”
“混账!”皇帝话还未说完便被丞相大喝一声打断,丞相喝骂张安民,却把龙椅上的赵文徽吓得打了个哆嗦。
丞相大骂:“太和殿上,竟有如此昏庸之徒!本相治下,竟容你为官,是谁举荐你入朝的?”
张安民连忙跪倒在地。皇帝也被丞相的威势吓住。
这时,另一位重臣廖康站出来,朝皇帝拱了拱手,对丞相说:“天家面前,岂能高声喝骂?许相虽是监国,但终是臣子。殿上议事,众臣建议直言,何错之有?即便有错,圣明天子在上,自能辨别。难不成许相真如民间所言,做了‘许半朝’还不够,还要建一言堂?”
廖康的话像给了皇帝一颗定心丸,赵文徽坐定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说:“藩王拥兵自重,向来是我朝心腹之患。裁减兵马之事,就交由廖卿和张卿二人主理,直接向朕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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