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启程,我离金陵越来越远,不知道西州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我刚到西州便病了,一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军医说:“姑娘秉性柔弱,长途跋涉又加水土不服,所以才有惊悸、怔忡、不寐之症。惊恐症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得让姑娘放宽心,病情才能好转。”
“惊恐症?”林盛疑惑地看着军医。
“通常境遇突变,受了大的惊吓,或者忧虑过重,都会导致心神恍惚,心悸心慌,夜不能寐。”
“她在家时,也这样吗?”林盛问身边的侍女。
“姑娘在家时并不这样呀。”
林盛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顿起怜惜。他幼时也曾被连根拔起,放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宫城里,处处都是禁锢。同为质子,他感同身受。
他在书房用屏风和帷幔给我隔出一间房,不管他是在批阅文书还是和人低声商议,只要我这边稍有响动,他便立马过来查看。
他亲自喂我喝水,喂我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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