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把我和我儿子弄来这里的吗?你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快放我离开啊!”她喝了雨水,身上有了几分力气,便继续歇斯底里的对天空叫嚣着。
夏树垂眸,勾了勾唇角,淡漠一笑。
夏知画很是殷勤:“夏树夏树,要不要我去吓吓她?”
“不必,随她去吧。”夏树说着放下画笔,“叫到没力气了自然就消停了。”
多关个几天自然就老实了。
此刻的万家格外寂静,徐丽萍已经消失一天了,父子俩压根不敢将这个事情告诉老太太。老太太知道了,估计又得大闹一场。幸好老太太最近住在老屋,老屋里面供奉着神佛,老太太这几日都在为大孙子祈福。
万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情憋闷:“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漆黑将这宁静的乡镇所笼罩,四下听不见一点动静,安静到可怕。
万达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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