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余氏这番话,舒显煜沉凝的面色稍缓,他看着余氏印着红痕的面颊,忍不住叹息一声,将余氏拉至另一边的主位落座,缓声道,“夫人,有些事,不是你想得这般简单。”
“定北王萧恪不是一般人,大哥有意与他联姻,也是另有所图。晴儿的身份,也做不了定北王妃,而我不过是四品少卿之位,帮不了晴儿什么,你莫要害了她。”
余氏怔了怔,片刻后才露出后怕之色,“那怎么办?晴姐儿今日已见过了那位定北王,只是那位定北王对她态度平淡,夫君,公爷可曾向你透露了什么?”
“未曾。”舒显煜道,“大哥只说,中馈之事,暂由大嫂掌管,你就暂且歇息罢。至于晴儿……”
舒显煜看向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的舒晴,缓声道,“禁足一个月,不得出府门一步。东苑那边,无事也不必去了。”
舒晴咬了咬牙,心里仍是不甘心,可看着母亲余氏面上的红痕,又想起萧恪初见她时那冷淡的眼神,心下一冷,终是无奈颔首,“是,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余氏却是身形一颤,面色瞬间煞白。
暮色四野,寒风呼啸。
京城以北数十里外的宁德县内,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门庭宽敞的任宅大门前。
任秋寒先一步下了马车,被马车外筱忽刮起的寒风吹得一个颤栗,撩起车帘道,“母亲,外头起了大风,母亲出来时将披风裹紧一些,莫要着了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