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墨轩内,舒文锦正在宴请一众好友,宽敞的院内摆着几张红木案几相连而成。一边罗列着精致的点心瓜果与水酒,另一边则摆了不少书籍字画,与文房四宝。

        今日同来的这些友人,有不少是舒文锦在国子监的同窗好友,也是同一届考生,皆是要参加四月春闱的,所以大家聚众玩乐之余,也不忘作诗行文,高谈阔论。

        任秋寒与这些人并不算熟识,顶多只与舒文锦有几面之缘,再加上他衣饰朴素,寡言少语,即便是舒文锦同好友吟诗行文他也鲜少开口,而那些人皆是官宦子弟,非富即贵,自然与任秋寒说不到一处去。

        所以,任秋寒基本只坐在角落,看着舒文锦同这些友人作诗行文,谈古论今,面色平静如常。

        舒敏领着柳惠来到静墨轩大门前,让柳惠在大门处稍后片刻,抬脚入内,就见舒文锦正同一众好友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她环顾一圈,没见到任秋寒,又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穿着一身蓝色棉布缎袄的任秋寒正坐在角落拿着一本书默默翻看。

        他周身一片沉静,与舒文锦那一群人相隔甚远,他朴素的衣着与舒文锦那一群人声喧嚣的官宦子弟也显得格格不入。

        看着这一幕,舒敏一时不知触动了哪根心弦,忽然对任秋寒生出一分怜悯。

        她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就是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刺眼。

        舒敏凝了凝神,上前一步对着还在同友人说话的舒文锦唤道,“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