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就在萧恪的皂靴即将踏进安国公府的门槛时,安国公舒镇安闻讯而来,连忙朝萧恪拱手道,“定北王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萧恪摆了摆手,“国公府今日宾客盈门,国公爷忙碌也是理所当然。”
“多谢王爷体谅,前厅内这会儿宾客众多,书房里已经煮了王爷最爱的金骏眉,王爷不妨随下官移驾?”
萧恪的视线在舒镇安恭敬的面上停顿一瞬,手中马鞭轻轻一挥,落在自己的手掌间,轮廓分明的下颌轻轻一挑,“走罢。”
舒镇安连忙颔首,转身走在了前头。
静安堂外的廊沿下,小厮走在前头,柳惠与任秋寒走在后头,这一路而来他们始终低眉敛首,直到快入了静安堂,柳惠用仅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任秋寒道,“待会儿向老夫人与大夫人请过安后,你就先在外头候着,我与大夫人打声招呼后,咱们就回去。”
任秋寒轻轻颔首,“是,母亲。”
说话间,前面领路的小厮已转过身来,指着大门向两人道,“静安堂已到,二位请入内。”说完便退了下去。
柳惠抬手整了整任秋寒的衣衫,又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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