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氏摆了摆手,“无妨,”又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舒敏,见舒敏的确穿戴与平日无甚差别,便低声道,“敏姐儿,今日是咱们府上的重要日子,你怎么也不打扮打扮?”

        舒敏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定北王萧恪今日要入府的,舒镇安已提前知会了她。

        所以昨日她还特意叮嘱舒敏今日要好生打扮一番。谁知舒敏竟然毫无准备。

        虽然舒敏天生丽质,天姿国色,可稍稍打扮一番,才能让定北王萧恪知道舒敏对这件事有多在意。

        言氏虽不知舒敏为何没有听她的,却不好多说,只低声道,“听娘的,待会儿回去好好收拾打扮一番再过来。今日这静安堂很是热闹,你可不许失了身份。”

        舒敏未作解释,只颔首应下,“是,母亲。”

        片刻后,钦哥儿在临芝的引领下姗姗来迟,向众人告了罪后坐到舒敏身旁。

        老夫人闵氏也终于露了面,她穿着一身深紫缎袄,精神矍铄,头戴紫宝石抹额,面容慈善,同屋内两房的人一同用了早膳后便又去歇着了。

        晚些时候等宾客齐聚,老夫人还得露面陪着说话。

        巳时正,门庭宽敞显赫的国公府大门前,无数马车接连而来,宾客纷纷下车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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