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我不该告知天下你我关系?还是你不喜你通房的身份?”秦疏问。
他不知想到什么,心里有些微的高兴,但他两世都并没尝到情之一味,并不知晓怎么讨女子欢心,只遵从本心道:“我会娶你为正妻。”
叶箐一愣,不知他怎么想到这一方面,然而第一次听到这话,她心头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秦疏见她呆呆的样子,嘴角抿起,外露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不少。
许是黑暗放纵了内心那点隐秘的欲.望,叶箐不忍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又过了好多日,秦疏正式入翰林,授庶吉士,在他上一辈子的恩师杨严广手下做事。
杨严广很是欣赏秦疏,秦疏日渐忙碌。
本就是天没亮就出去上朝,天黑了还没下班的作息,叶箐一个睡惯懒觉的人,经常一日都见不到秦疏一面便过去了。
只是她不知,便是再完归来,也有人到她床前看一眼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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