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秦疏在书院中再见到黄荐宗,便看到这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向他的眼神飘忽不定。
敏锐如秦疏自然知道那身伤与他有关,然他只是冷漠地移开目光,并不在意这个时常纠缠他的同窗发生何事。
直至下学,黄荐宗才磨磨蹭蹭到秦疏身边,吞吞吐吐道:“秦兄,你万不要受郑日均那等小人所言动摇,今秋状元非你莫属。”
秦疏低头看向这个带着傻气的同窗,往日没想起,今日才发现这人身后的黄家似乎是在夺嫡之争中被全家抄斩了。
他看着此人片刻,道:“不用多管此事,我自有分寸。”
黄荐宗呵呵笑了一阵,高兴道:“那便好!”又见他是真的未受到影响方才离去。
过了半月有余风平浪静的生活,科考的日子渐渐逼近。
碧翠此前央求叶箐要回来继续伺候两人,被叶箐一口回绝。
“你的卖身契我早已退还与你,再来打工我可不付工钱的。况且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何不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再者说你若实在是养孩子的手痒,如今小修桀也出生了,好好照顾自家孩子岂不更好?”
碧翠噗嗤一笑,到底还是听进去叶箐的劝告,但却依然不放心秦疏与叶箐二人,便决心留在京城,靠着这几年积攒的钱,与自家相公在京城盘了一家店铺,坐起了裁缝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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