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也是个心大的,一点没发现秦疏情绪上的变化,见他没反驳,只当他同意了,看到小云将李叔喊过来,便将此事说了一遍。
李叔自然是想自己亲自照顾自家小姐的,但自家小姐明显更看重这秦小少爷些,只得答应下来。
他本还担心秦小少爷不愿意,谁知道对方默默站了一会,便自己上了另一辆马车。
东方泛出鱼肚白之时,两辆低调的马车驶出了江州城,一路北上。
而那秦府,在一夜的慌乱中,一角小院被烧成灰烬。据说,里面找到一男一女两具尸首,已烧成黑炭。
秦柳式着书快马加鞭送去西山,秦镜居看了书信呆坐在梨花木椅上久久未回过神,另着书一封,让秦柳式主持丧事,自己却未动身回府
事发后的第三日晚上,徐半截来到秦柳式院中请辞。
“府上突逢白事,本道便不再叨扰了。”
秦柳式冷哼一声,道:“道长曾说,秦疏乃大吉之相,可有料到他今日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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