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皱皱眉头:“你少胡说八道……”
“道长?”
徐半截被尖锐的声音拉回神,看到秦柳式一张脸面沉如水,心中忐忑,知道自己这是一时得意忘形得罪自己的金主了。
秦镜居看向几人,犹疑地问出自己心中疑问:“道人所言何意?”
徐半截看向秦疏,这人才是大富大贵的命,秦柳式几人虽富贵一时,今后恐有大难,若说找个靠山,还是前者更为稳妥,他心念一转,道:“恭喜秦老爷贺喜秦老爷,秦二少乃是池中飞龙,只待一飞冲天哇!”
“这这……道长何出此言?所言可有依据?”秦镜居急切道。
徐半截高深莫测的捋捋胡须,道:“天机不可泄露,但老夫从业多年,可以说在找不出比二少更有运势之人。”
“可是犬子……”秦镜居欲言又止,但众人都知他所言何意。
徐半截摇摇头,“此乃一生之命,又岂在一朝一夕。”
闹剧式的一场偶遇在许县令提出一起探讨探讨命理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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