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说笑笑,刚转过连接秦疏小院与后花园的抄手游廊,一阵风来,将叶箐一袭青丝吹起。叶箐怕风大,秦疏那重感冒还未好全,便停下来替他将披风后的帽子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做完她满意地拍拍手,谁知转身便见前方迎面走来大队人马。

        叶箐定睛一看,为首的竟是许久不见的许县令,旁有秦镜居与秦柳式二人,后跟秦望、二房、三房、四方以及若干甲乙丙丁。

        她神态自若,一派淡定模样,倒是见对面几人脸上色彩缤纷,不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

        秦镜居拉下脸色,看向秦柳式,眼色略带责备。

        其实缘由倒也简单,谁人不知秦疏才是这秦家嫡子,许县令也不是不知道秦疏之事,只是问起之时,大家都装傻充楞说是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如今这狭路相逢,秦家二公子倒是一点看不出来方才言语中病卧床榻的意思,这其中深意就有意思了。

        许县令见了果真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秦小少爷了?”

        秦镜居见状不得不开口道:“正是犬子,犬子患有脑疾,不便见客,还请大人见谅。”说完又声色俱厉地看向叶箐,“还在此处站着做甚,快带少爷回去。”

        叶箐翻了个大白眼,也不欲与几人起正面冲突,准备先带秦疏回去,等这伙人走了再出去。

        她道了句是,正准备走人,便听许县令叹息两声:“可惜啊可惜,原本周知府还道我江州难得有一天赋卓绝之人,该是能比肩黄翰林当年十五岁便连中三元的成绩,谁知天不遂人愿,竟发生这等惨绝人寰的事来!实在是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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