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是下午趁着秦疏睡着了才离开的,这会听了既视感强烈,他的询问必定是无声的,只会用那双湿漉漉黑溜溜的大眼睛,带着无助和询问看向你,那眼睛仿佛能说话,你一看就知道他在问什么。
这谁能顶得住啊,叶箐敬碧翠是条汉子。
她心虚地在秦疏身旁坐下,碧翠上来将菜端回厨房又热了一遭。
“肚子饿了?”叶箐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包蜜饯,黄橙橙的杏干,红澄澄的大枣,看着极其诱人。
叶箐拈起一颗杏干,递到秦疏嘴边:“啊——”
秦疏乖巧的含住那颗杏干,舌尖的甜意让他眯起了眼睛,看得叶箐心口一颤。
天啦,太犯规了吧!
叶箐捂着心口,没忍住又喂了几颗甜枣。
碧翠回来的时候便看着两人一人一口零嘴,吃得摇头晃脑,没忍住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容却一闪即逝,她喃喃道:“好久没见少爷这么开心了。”
秦疏七岁丧母,她自那时起便从老夫人那里过来伺候秦疏,彼时的少年已然是小大人的模样,端得是冷静自持,勤奋好学。他自小聪慧,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透,不仅受到先生的喜爱,就连江州知府都曾夸赞年仅十二岁的少年文采,可谓风光无限,潜力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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