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地底下存了不少冰,夏天的时候把冰运上来放在屋内各处,便能凉快许多,想必今年亦是如此吧。”碧翠说着便有些低落,往年秦疏这院子里什么好用的没有,那都是紧着他们挑剩了才送去其他院子,伺候的下人也是足足的,哪像是如今这般零落样。

        叶箐听了长叹口气,能怪得了谁呢,还不是她这个亲妈作的孽啊。

        想了想,她从榻上爬了起来,求人不如求己。

        搞钱,这就搞钱!

        她将作画的一些用具都搬回了秦疏院子。

        等人高的一张画纸上,美人已初具模型。

        叶箐围着那画转了几圈,开始拿出马克笔上色。

        这一上便是到了日头西下,洒下半边天的余晖,橙色晕染了画纸,让叶箐不好分辨色差,方才停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脖子已经酸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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