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内心激愤,嘴上却唯唯诺诺道:“是的,都是生意人,谈谈生意而已啦……”
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叶箐躺平了,随便吧,她已经死了。
罗公县最好的客栈内,穿着异族服装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喝酒。他似乎不习惯用中原秀巧的白瓷酒杯,单手拿着酒壶便往口中灌。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个瘦弱的书生从门口滚到了男人脚下。
男人看了一眼脚边的人,抬头看向门口。
“哥,给我扒了他右手的皮。”
叶箐气抖冷,变态!
真把我叶箐老虎不发威就当病猫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