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青画师是她入幕之宾,将她画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而我便是俗艳不堪,这还有何可辩解的!”
茵茵说着将那幅花卷摊开,叶箐一看,也只能吱唔一声,不做评价。
只能说,过于写实了。
叶箐估摸着这一环节比的就是个上镜,就是这比试过于不公正不透明了,裁判个人偏好也太明显,导致选手不服。她心里琢磨起来。
“还不快走?”秦望那阴测测的声音又响起来。
叶箐只好先溜了。
半夜。
秦疏又获得了短暂的清明神智。
他睁开眼,耳边没有熟悉的小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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