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猜测自己那张写实派素描应该是得到了何县令的极大喜爱。

        这么喜爱这幅画都愿意让出来,叶箐感动地从榻上爬起来,将那幅随便丢在桌上的画牢牢锁进柜子里好好保管起来,准备以后当做镇店之宝。

        做完这些,叶箐美美地进入梦乡。

        午夜,秦疏准时睁开了双眼。

        清明的眼神与白日那懵懂的人截然不同,只是今夜他却面色有些复杂,仔细分辨,便能看出其中隐藏的三分懊恼和三分羞窘。

        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白日那个疯疯傻傻的秦疏其实是对他所有最真实感情的表达。

        回想起傍晚那个通房的所作所为和自己不加掩饰的愉悦心情,秦疏脸色愈发难看。

        这个女人……

        他看向屏风的方向,细微的鼾声从那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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