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秦疏并不知道这一切,对父亲的天然亲近和对周遭敌意的感知让他只敢依靠自己的父亲。

        看着挣开她后还狠狠凶了她一把的小傻子,叶箐无奈。

        行吧,妈妈原谅你。

        大夫把完脉,诚实道:“姑娘脉相平稳,不似有孕,姑娘所言症状可能是最近天气炎热、肠胃不适所致,只要调理饮食方可无碍。”

        还剩五分钟。

        “哼,我就知道你在胡说八道!母亲,叶箐这人心术不正,我时常看她在府中勾三搭四,不守妇道,才是该罚!”

        “宝珠姐姐为何如此诬陷我,我既是二少爷的人,又怎么可能再有其他心思!”叶箐挤眼泪,心道都是你逼我的。

        秦望眼见着宁宝珠要作妖,恐把事情闹大,上前骂了一句:“贱妇,住嘴!”

        宁宝珠气急,只觉秦望还在维护叶箐这个贱人,恨恨道:“都是我亲眼所见何来诬陷!”

        “哦?宝珠姐姐可能说出那人是谁?既然是府上的人,何不把人叫来与我当面对质,如此我也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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