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真诚地忏悔,就听到祠堂里一个尖锐的女声呵斥他。
“叶箐,这里是祠堂怎容你如此胡闹!”
叶箐一看,这不就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宁宝珠吗。
她没管她,只看了一眼秦柳式,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就跪:“夫人恕罪,是妾的过错,”她适时咳嗽几声,又柔弱道,“妾前几日偶感风寒,一直卧床不起,方才出了这天大的疏忽,妾深知那梅花琉璃簪的贵重,不敢讨饶,只是少爷年少无知,又身患脑疾,望夫人网开一面,绕过少爷这一次!”
“哼,好大的口气,母亲,既然叶箐如此说,不若让她替二少爷受了这三十鞭?”宁宝珠对这个秦疏不以为意,她只视叶箐如眼中钉肉中刺。
叶箐听了暗喜,她深知秦柳式对秦疏有多恨,这个宁宝珠倒好,竟然把火往她身上引,那可不正跟秦柳式反着来。
秦柳式是妾室出身,在秦疏亲母早逝后方才上位,她处处为自己儿子挣好处,却因为始终名不正言不顺,是厌恶极了秦疏这个嫡子的存在。
想到这,她果真听到秦柳式怒喝:“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母亲……”宁宝珠委屈地看了秦柳式一眼,退到一旁不敢再说话,旁边几个夫人都在看她好戏,见她吃了瘪暗自偷笑,宁宝珠又羞又恼恨透了叶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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