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须要看着你死，才能彻底放心。
“还有，你大概不知道，除非我愿意，否则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我。
“就像当初那三年的校园霸凌，我本可以反抗，可我觉得愧对于你，所以并没有反抗，我当时想的是，如果你真的是被我刺激到退学的，那我应该为自己的言语付出代价。
“而且，哪怕今天我就是死了，也并不是被你杀死的。我是死在了自己手里，你在我这里根本排不上号。
“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的对手，行事既不够狠戾，也不够决绝，就跟那种遇到事情，只知道躲在大人身后哭鼻子的小男生差不多。
“现在想想，何昱成说得没什么错，因为你的确是个废物。
“别误会哦，和你退学没有关系，和你感情用事也没有关系。
“废物就是废物，就算给他逃脱掌控的机会，他都把握不住。”
冯梓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的手接过老人手里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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