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笼子,在哪里待不是待,在我家我还能时常看着你。”
何昱成的话听起来好有道理,她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反驳。
“那我也不想戴那种东西,你不要总是吓我。”
“我没有吓你,你可以做你自己的决定,对冯梓履行你的诺言,可我也可以由着我的心意来做事。
“我的心告诉我,我必须留下你,以任何方式。”
突然楼下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她戳戳他的腰:“好像有人来了,你去看一下。”
“都这么晚了,不见了。”
“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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