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答道：“嗯。”
“我不要听‘嗯’，我要听你说爱我。”
她无力地说着：“爱你。可以、结束了吗？”
“不可以，你说要好好陪我的。”
“我、好累。”
他就是要让她感觉到累，这样结束之后，她就不会有心思再去找冯梓了。
等彻底结束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每次她以为彻底结束，终于能好好睡觉的时候，他都会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迫使她继续陪他。
何昱成起身下床的时候，未小雨无力地拉住他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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