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连死亡都可以作假,那还有什么不能作假的呢?
她要他彻底厌恶那些对他表达爱意和依赖的文字,厌恶那个她曾在无数个暗夜辗转于唇齿的称呼。
哪怕邮件里的每一句话都出自她的口。
可发件人并不是她,她也羞于去承认。
她就是这样执拗,别人抢了她的东西,就算再送还回来,她也觉得脏了。
就如那些尽显小女儿情态的文字,那个她不曾说出口的称呼。
黄佩佩自食恶果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从今以后,何昱成将不会再愧疚于她编造的谎话。
不会再愧疚于她是在来找他的路上发生了意外,不会在乎她动不动就为他损失了半条命,不会相信她曾发给他的那些邮件里的情意,不会再不舍得拒绝她喊他“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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