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副真诚的模样,简初桐:“……”

        她被气笑了,一个太蠢一个太有心机。陆嘉之在洪秀才这学习了六年有余,但凡学到对方半分心机,今日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

        她一脸讥笑,无视陆嘉之。

        以“我看透了你”的眼神看着洪秀才,“逐陆嘉之出学堂,不是因为他院试落榜?不是您觉得面上无光?不是恼恨他害得您被人嘲笑?不是您想摆脱他?”

        简初桐一连几个反问,没有一丝儿停顿,吐字清晰地说出一串话。

        在她咄咄的眼神下,洪秀才感觉一切无可遁形,被戳破了心思般,顿时恼羞成怒地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说话间,他直接伸手推陆嘉之,“你们走吧!寒舍实在容不下陆夫人这座大佛,老夫也没有能力教你这般品行不端的学生!”

        陆嘉之尚有些回不过神,被他这么一推,踉跄了几步,回过神已经走出厅堂了。再听闻他语气中的恼羞成怒和心虚,陆嘉之的脑袋“轰”地一声,再笨也知道简初桐戳中了,一切仿佛都变得不真实。

        他失神落魄地顺着洪秀才的力道,带着简初桐一起走到了院子。

        正在这时,听见动静的洪夫人着急慌忙小跑着从房间里出来,“哎呀,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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