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有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旁边春婶儿肚子里传来的声音,终究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你说这陆家煮的是什么,猪下水真有这么香?”

        春婶儿闭着眼睛,捂着鼻子,闻言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怎么?是的话,你也想尝尝这污秽之物?”

        陆有根听出她口中威胁的语气,支支吾吾地说道:“倒也不是、不是不可……啊,痛痛痛……”

        他还没说完,便被春婶儿一把拧住耳朵,不客气地扭了三扭,痛得他连连痛呼。

        春婶儿冷声道:“我劝你想都不要想,我算是看明白了,嘉哥儿之所以落榜,必定跟初桐脱不了干系!”

        “是是是。”陆有根连连求饶,闻着再香都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其实陆有根还不是最难熬的,同一个院子的陆嘉之才是“深受其害”之人,天知道他靠着多大的毅力,才能不打开那扇门走到厨房。

        村民们说得没错,洪秀才最得意的学生便是他,不过那是曾经,因为他今日已被逐出学堂,不再是洪秀才的学生了。

        这多么可笑,放在从前便是有人提起都会笑掉大牙的事,今日居然就真实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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