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忽然被女儿这么一问,就显得很尴尬。

        如果实话实说,纪舒云觉得南栀这孩子本来就敏感,她肯定会多想。

        但如果编瞎话的话又有些不忍心。

        纪舒云摸了摸南栀的头发,把她拉到了一边。

        又摸了摸那件被画的乱七八糟的白色羽绒服,叹了一口气,“是谁那么坏啊,好好的衣服画成这个样子。”

        她话锋一转,“不过没关系,妈有钱,咱们拿去干洗店把它洗干净,就跟新的一样,要不然妈带你去买新的吧?”

        南栀难得的有些抗拒。

        何媛媛说她妈妈是小偷,偷了的她的衣服给她穿,她就是小偷的女儿。

        南栀虽然聪明,但毕竟还小,她受不了这样的耻辱。

        小偷是十分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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