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黑头发的住进了教堂,这就有些棘手。

        他的手下一直在监视着那个女人,但是她很少从教堂出来,就算出来,也从来不往人稍微少一点的地方去。

        一个月过去,他们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果然惹出事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顾忌四处巡察的教廷骑士,应该在闹市区就把她掠走!

        帕克身上冒出褐色的斗气光芒,气势汹汹地挥舞着重锤向伯恩斯冲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得过这一整队教廷骑士。现在他只是佯装猛攻,这些为了美观而选择用细剑的贵族骑士们,是不可能硬碰硬接住他全力一击的重锤。只要他们避开他这一击,他就能乘机从那个让开的口子逃跑!

        然而帕克的打算却落空了,伯恩斯并没有躲闪让开,反而上前一步迎了上去。

        他手里的细剑放出耀眼的白光,那白光裹着剑身几乎凝成实体,光剑越涨越粗,直到它看起来就像一把巨刃宽剑。

        他挥剑劈向帕克,接住了那把袭过来的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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