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凶手离开了。
多琳的腿有些发软。在现代法治社会生活了二十年,这是第一次有人活生生在她眼前被杀。她有些后怕,如果闯进来时凶手不是选择离开,而是把她也一起灭口,恐怕她也……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奔向躺在地上的神父,中途一个被拔掉塞子的水晶瓶差点将她绊倒。
顾不上这些,她扑到神父身边,声音恐惧:“神父!约翰尼神父!”
他没有反应。
颤抖着把手伸向神父的鼻底,已经完全没有呼吸了。
眼睛的余光看到那把刀刃完全没入胸膛的匕首,多琳还是不肯死心,颤颤巍巍地去摸神父颈侧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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