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声响在耳边回荡,对一个重度恐音症来说,靳梨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
从男生白嫩的指间收回视线,靳梨打算换个靠椅坐。
起身的瞬间,大脑供血不足,眼前一黑,脚步虚浮。
“吧嗒。”手中的信笺落地,她来不及重新坐下,身子便已直直往前倾。
然而预料中脑袋亲吻大地的场面迟迟没有到来。
脑壳里的血液在回流,视线逐渐清晰,感知也恢复而来。
左侧锁骨骨尾有一股力,不大,却足以支撑她没有倒下。
靳梨微微侧目,抵着自己的是一根白净的手指,指尖似乎还萦绕着青涩的香甜气息。
好饿。
“有事?”呼吸从头顶飘下来,带着一股浓浓的酯香味,清新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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