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在无法得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虞鸢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父亲有没有可能参与了这次刺杀。
按理说,应当是不可能的。
先后薨逝,太子继位后也只能尊她为太后,哪怕太子与他们虞家并不是同一战线,可也不是敌人,虞明万没有理由去害他。
更何况,自己膝下并未子嗣,三皇子过继一事在他看来还未成定局,他更不可能去做这般冒险之事。
现在怕就怕,虞明在朝堂上树敌众多,兴许凶手就是敌人之一,好栽赃嫁祸给虞明。哪怕凶手的目的与虞明并无干系,可皇帝不会在意啊。
看来,无论真相是何,虞家是逃不过这次了。
虞鸢坐在院子里,元神出窍般发着呆。
如此想一通后,她忽然一点也不害怕了,心里竟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
也是,这皇宫内院于她而言便是吃人的野兽,今日不死,明日也会死。早死晚死,又有何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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