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他拱手道。“前几日听闻母后生了病,如今身体可好些?”
她浅浅笑道:“好多了,难为你记挂。”说完,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木材,又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明日是春猎,宫里的弓箭儿臣用不惯,便想自己做一把。”
“春猎?”
一旁的海棠适时提醒道:“娘娘,陛下说春猎时您可能身子还没好利索,便让您不用去了,在宫里休息便好。这几日您病得昏昏沉沉的,奴婢便没来得及同您说。”
“原来是这样。”她垂眸笑笑,“不去也好,我本就不喜动弹。”
说罢,她看向江临,“这次春猎你好好表现,怎么说你也是你父皇的亲儿子,哪有父亲不喜欢儿子的?”
“好。”他稍稍颔首,又道:“母后可是要散步,儿臣陪母后走一段路吧。”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因此她便没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她没有话题,他便也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一起走了一小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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