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鸢嗯了声,“皇后娘娘今日临盆,也不知是皇子还是公主,所以干脆绣个雪娃娃,如此两厢皆适合了。”
说到此处,她停下动作,抬眸望向窗外,眉眼间尽是担忧,“也不知生产顺不顺利......”
原本她应当按照规矩,同各宫娘娘一起在中宫里候着。可不巧,前几日她刚发过一场高烧,身子还没好利索,皇帝怕她过病给孩子和皇后,便让她在自己宫里待着。
算算时辰,这会儿孩子也应该落地了。
海棠弯下腰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去看看情况?”
“外面天冷,你也少走动。罢了,还是等等消息吧,应该快了。”她收回目光,继续绣着手中的雪娃娃。
一刻钟后,果然不出所料,外面有了响动。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身着宦官服侍的男子弓腰迈过门槛,在距离虞鸢不到五米处下跪伏地。
他颤抖着声音道:“德妃娘娘,皇后娘娘她,薨了——”
银针顿时扎破了她的指尖,一颗极艳的血珠从肌肤里冒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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